以前——哪怕是昨天——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还会红的。脸红是羞耻的最后一个外在体征。现在脸不红了。说明羞耻连外在都没有了。
我盯着屏幕把她骑在司机身上自己动的那个画面截图下来,又放大。
放大到她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她那双眼睛在监控的低像素下看不清细节,但整体看起来——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麻木,甚至也不是空洞。
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更陌生的东西。
我把它射到了屏幕上。
然后关掉了电脑。
但脑子里的画面关不掉。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我妈一边在男人身上骑一边说“哥你的鸡巴好大我下面好湿”。
翻来覆去,翻来覆去。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还是没睡着,又爬起来打开了电脑。
又把那第三遍看了一遍。
又射了一次。
然后天亮了。
强哥宣布妈妈“出师”之后,排的客量翻了倍。
出师之前的接客量是一天三个到四个,偶尔五个。
出师之后——从早上十点到凌晨一两点,铁架床上的人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无缝衔接。
有时候上一个客人刚走,精液还在她大腿根淌,下一个客人已经在门口解开裤带了。
床单来不及换——上面全是不同男人的精斑、汗渍、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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