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感觉到了什么——那种黏糊糊的、一翻身就从阴道口往外渗的感觉。
老头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翻涌,几个小时了还没流干净。
那股温热的、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后代的液体,正顺着她的阴道壁往下滑,滑到阴道口的时候被阴唇兜住,然后在她翻身的瞬间渗出来,淌到大腿根那块已经被搓得发紫的皮肤上。
她醒了。
或者根本没睡着——她的眼睛一直睁着,只是闭眼的时间长了点。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把手伸进了自己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地方还在肿痛,被操了两次之后阴唇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粉褐色了,变成了发炎一样的深红色,边缘有些微肿。
她的手指在阴唇上来回刮蹭,动作很用力——不是抚慰,是清理,是在刮掉那些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黏在皮肤上的脏东西。
指尖刮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腿猛地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
她把手指更往深处探了一截——整根食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抠出一坨白浊粘稠的东西。
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举到眼前。
就着窗外路灯的微光,她盯着手指上那坨白色的东西看了很久——那是下午那个老头的精液,在她身体里泡了好几个钟头,已经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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