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盯着墙上一块剥落的墙皮。
墙皮上的碎纸屑被窗缝里灌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抖动,她的眼珠子跟着那片纸屑转,转了几圈,又不动了。
天色慢慢暗下来。
出租屋里没开灯,她的身体在昏暗里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肩膀、腰、屁股、大腿,那具四十五岁的、被操过一次又一次的肉体,在昏暗里看不出伤痕,看不出精斑,只像一个普通的女人躺在普通的床上。
强哥踢开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他把一个塑料袋扔在床上——里面是一碗白粥,装在泡沫饭盒里,盖子被蒸汽顶得鼓了起来。
还有一双一次性筷子。
他把一个装烟的纸壳子放在粥旁边,转身把门带上,锁了。
她没动。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她才慢慢坐起来。
动作很慢——先是撑着床垫把上半身抬起来,然后把手按在小腹上,慢慢挪到床边。
她的腿大概还在疼,叉着坐着的时候大腿根一直抖。
她把脚放到地上,站起来的瞬间整个人打了个晃,差点摔倒,一只手赶紧撑住床架子才稳住了。
她没急着吃饭。
她拿起了那个纸壳子,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我从监控里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从麻木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空的东西。
她把纸壳子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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