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发出一声不像人发出的惨叫——那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被掐住了脖子的母兽才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阴道干涩得像一条从未被开垦过的旱渠,被这根暗红色的鸡巴强行撑开,阴道壁的内膜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屁股拼命往床垫里陷,脚趾头蜷成了一团,脚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她的指甲在老头背上抓出了四道血痕,从肩胛骨一直划到腰侧。
老头不在乎。
他开始动了——先是一下一下的、试探性的抽送,鸡巴拔出来一截又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和淡淡的血丝——那是她被强哥强奸时撕裂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又被老头操裂了。
老头低头看了一眼鸡巴上的血丝,更兴奋了,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嗓子眼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操着操着,老头的节奏开始加快了。
他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妈妈的子宫整个往腹腔里缩。
铁架床开始咯吱咯吱地响,节奏和老头的撞击同步,一下、一下、又一下,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在反复碾压。
老头的卵蛋拍在妈妈的会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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