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锁芯咔哒一声。
妈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对着那个正播放av的手机屏幕。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屋子里一闪一闪的,把她那张苍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手机里传出女人被操到高潮的尖叫声,又尖又长,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回荡,混着铁架床的咯吱声和男女交合处啪啪的黏液声。
她扭过头去了。
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
她从出生到现在四十五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年轻的时候纺织厂的姐妹偶尔说点荤段子她都臊得脸红,电视里出现个接吻镜头她都要假装去厨房倒水。
现在一个手机屏幕摆在她面前,上面两具赤裸的身体正在用各种姿势交配,特写镜头对着性器官的每一下抽插、每一次喷射。
她的手指掐着床单,脸转向墙壁,盯着墙上那片发黄的旧报纸,嘴唇咬得死紧。
她的手机响了——没有手机。
是强哥的声音从床架上面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传出来,那里装了个对讲机。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刘德萍。我刚从监控里看到你扭头了。一个客人和三个客人,你自己选。”
她浑身猛地一抖,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猛地转回头,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眶里全是泪水。
那双眼睛——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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