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骂我。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然后我听到了强哥的声音。
她的沉默比任何骂都让我难受。
我宁愿她骂我——她这辈子从来没骂过我,但哪怕她在那一刻说一句“你是不是人”,我大概还能心安理得地继续硬着。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的沉默是一口枯井,我往里面扔什么石头都听不到回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今天早上还接过她递来的粥碗——碗是温的,粥是稠的,她搁了一小勺白糖在上面,她知道我喜欢吃甜的。
这双手昨天晚上还隔着裤子揉搓过那根对她硬了无数次的鸡巴。
这双手四岁那年攥过她在县医院走廊里的手指头。
这双手现在正往裤裆里伸,肉开始发烫,开始充血,开始重新变成她那根熟悉的、犯了罪的、管不住的鸡巴。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烂掉的。
不是今天,不是昨天。
可能是从第一次在她的内衣上闻到那种洗衣粉和皮肤混合的味道那天开始。
也可能是从在论坛上发出第一张偷拍她的照片那天开始。
也可能是我爸跑了的那天——如果那时候我就能保护她,而不是让她一个人扛着我蹲在医院走廊里——但我才四岁,我连挂号费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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