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脱也行,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儿子的手指头送来给你当纪念。从左到右,一天一根,够送十天。”
妈妈的手松开了外套下摆。
她开始解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手在抖,扣子老是解不开,好几次指尖从扣眼边滑过去。
深蓝色的外套脱下来了,掉在地上。
然后是那件贴身的打底衫——这是她自己搭的,就是那种最普通的纯棉打底,大码,没有任何装饰。
然后是那条深色打底裤——她弯着腰往下褪的时候,屁股的轮廓鼓出来,圆滚滚的,藏在一条洗得有些松垮的肉色内裤里。
然后是那双肉色短丝袜——她坐在床边上,一只一只地往下卷。
最后是那件内衣和内裤。
她脱得很慢。每一件都像在撕一层皮。
全裸了。
她就那么站在屋子中间,站在水泥地上,赤着脚,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先是挡在胸口,然后被强哥一把拨开;又想去挡下面,又被拨开。
最后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四个发白的印子。
强哥用那个破卡片机对着她拍了一组照片。
正面——白花花的奶子,因为喂过奶而微微下垂,奶头又大又深,在白色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
背面——大屁股圆滚滚地翘着,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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