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起来,走到床头柜边,把耳朵贴在墙上。
隔壁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不是说话,是什么东西被推倒了,然后是妈妈的尖叫,又尖又短,像被人猛地捅了一刀。
然后又是几声磕碰。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哭声——隔着一堵墙,闷闷的,断断续续的。
然后是一声很沉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床上。
床板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强哥低沉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但语调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点调侃的。
我额头贴在冰凉的墙面上,闭着眼睛听着。
我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我只听到她的哭声变了调——从最开始的哀求、尖叫,变成了一种低沉得几乎听不到的呜咽,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然后强哥又发了一段语音过来。
我点开,音量调大。
不是说话——是声音。
啪啪啪的肉撞肉的声音,节奏很快,中间夹着两个人沉重的喘息。
没有叫床,没有回应,只有肉体撞击的单调声响,和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从喉咙最深处发出的、不像是人发出的闷哼。
强哥的声音从语音里传出来——不是在跟我说话,是在跟她说:
“你儿子最喜欢看你被操,你知道吗?你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局就是他跟我一块儿设的——他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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