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扣在床上,屏幕的光透过缝隙映在天花板上,像一滩绿色的毒。
强哥和我先在手机上聊,说光用嘴磨远远不够,得让她“身体先习惯”。
他说这种良家妇女嘴上再怎么抗拒都没用,关键是得让她的身体先跨过那道坎——只要身体习惯了被碰触,心理防线自然而然就会塌。
“你得配合我,”他发语音跟我说,“制造点机会,让你妈躲都没法躲。”
我答应了。
那天下午强哥又来了,妈妈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热络了,但当着我的面她也不好表现什么,还是客气地给他倒了茶。
强哥故意把茶水洒在了自己裤子上——而且是洒在了裤裆那一块。
茶水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正好好盖在他裤裆那块微微鼓起的轮廓上。
“哎呀!”他叫了一声,站起身来抖裤子,“烫不烫不烫,温的。不过这弄湿了怪难看的——嫂子,你这儿有毛巾吗?”
妈妈没有多想——她大概也没注意到那滩茶渍的位置有什么特别的。
她赶紧从卫生间拿了条干毛巾过来,嘴里念叨着“刘总你快别动,我给你擦擦”。
她弯下腰,脸离他的裤裆只有几寸的距离。
那条毛巾在她手里笨拙地按在强哥大腿上,她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替他擦那片湿痕——直到她意识到那个位置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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