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他又来了,妈妈照例在厨房忙活,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切水果。
强哥趁我“去上厕所”的工夫,起身走进了厨房。
我躲在走廊拐角处,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嫂子,切的啥?”强哥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苹果,给您和……小立吃的。”妈妈的声音有些绷着。
“切得真仔细,这刀工一看就是过日子的。”强哥的语气里带着笑,然后是脚步声——他在往妈妈身后靠。
“刘总你别进来,厨房油烟大……”
“油烟?嫂子你身上哪有什么油烟味。你身上香着呢——不是你喷的香水,是你自己的味道。女人身上都有一种味儿,有的淡有的重,你身上这味儿很正,一闻就知道是能生养的。”我蹲在走廊拐角,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心跳快得耳膜都在震。
我脑子里疯狂地在拼凑厨房里的画面——强哥是不是已经贴到她背后了?
他那根东西是不是已经顶在她屁股上了?
我妈那张通红的脸现在是什么表情?
她那条打底裤裹着的肥屁股被强哥的裤裆顶着的时候,她的身子是不是在发抖?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裤裆里伸,隔着裤子按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脑子里嗡嗡作响。
厨房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是衣服摩擦的声音,我妈那条涤纶短袖被强哥的胸膛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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