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但我知道她在念叨我——念叨我的工作、我的前途、我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媳妇”。
她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破天荒地没怎么说话。
她端着碗,筷子在米饭里扒拉来扒拉去,半天没往嘴里送一口。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她这才回过神来,冲我挤出个笑,但那笑僵得很,嘴角还没翘起来就收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小立……刘总说的那五十万……你能不能跟刘总说说,看能不能少点儿?或者宽限几天?妈去多接几个钟点工的活儿,一个月也能多挣千把块……”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是自言自语了。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从来不抱怨、从来不叫苦的脸,现在写满了焦虑和愧疚,好像拿不出五十万是她自己的错。
我别过头去,含糊地说了句“再说吧”,把碗里的饭扒完就回了房间。
关上门之后,我靠着门板,裤裆里又硬了。
她越是为我操心、越是把错往自己身上揽,我就越想看她被人撕碎那副贤惠的样子。
从那天以后,强哥隔三差五就来我家。
第一次再来是三天以后。
他拎了一箱纯牛奶和一盒脑白金,一进门就笑呵呵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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