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手探进裤裆握住那根硬物。
我没有撸,就那么握着——让它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涨着,让我自己陷在那股又酸又胀又刺激的情绪里出不来。
我听到隔壁妈妈翻了个身。弹簧床咯吱响了一声,然后是很轻很轻的叹息——那种叹气不是故意的,是从胸口最深处自己漏出来的。
我把被子蒙在脸上,咬着枕头角,无声地笑了。
笑完了又想哭。
但我没哭出来。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对自己说:一个被男人摸了一下就失眠的女人,被操过一次之后,会不会反过来求着那个男人操她?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强哥那句话——“到时候我玩儿腻了,让你也尝尝你妈的骚味儿。”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整夜的梦。
梦里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床是铁架的,吱呀吱呀响。
房间角落里蹲着几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解皮带,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用过的避孕套和卫生纸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腥又咸又馊的味道。
妈妈跪在那个床上,身上一丝不挂,乳环和阴环叮当作响。
她转过头来对我笑——不是以前在厨房里那种慈母的笑,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堕落到了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