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机器,不是自己。
是主人。
她趴在莱恩的床上,明明已经涂了药,却还是疼得睡不着。
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想蜷起来的剧痛——莫莉的药膏很有效,屁股上那些青紫棱子已经褪成了浅粉,蜜穴口被震动棒撑得现在还合不拢的嫩肉也在慢慢消肿,菊穴里的惩罚液早就排干净了,那枚银制肛塞也被她取出来洗干净放在床头柜上。
疼的是那种钝钝的、发烫的、从皮下隐隐约约往外渗的酸胀,像是有人把她的骨头拆下来重新拼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拧得比平时更紧。
她侧躺着,把被子拉到肩头,淡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今晚的月光特别亮,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正正落在床头柜上那枚银制领针上。
领针是银制的,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清辉。
针尖那一小截被磨得极细,针尾镶着一颗极小极小的蓝宝石——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塞蕾娜在城堡当了这么多年管家,见过太多真正贵重的珠宝,这颗蓝宝石无论切工还是净度都只能算低档货,在阳光下是灰蓝色的,只有在月光下才会显出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冰蓝。
但这枚领针是她全身上下最贵重的东西。
塞蕾娜伸出手,把领针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放在掌心里。
银制的针身在月光下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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