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裙,女仆装的外裙。
系腰带时她用力勒紧,腰肢被勒得比平时更细了一圈,背后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虽然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她用软布擦了擦大腿上残余的体液,然后重新穿上过膝袜,把袜口拉到膝盖上方,确保每一道蕾丝花边都平平整整。
最后她走到墙边那面半身镜前,把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低马尾,用黑色的缎带绕了三圈,打成标准的蝴蝶结。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塞蕾娜·夜歌。
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眼眶还微肿着,但她的站姿已经恢复了标准——腰挺直,肩打开,双手交叠在身前。
没有人会知道她今晚在这间惩罚室里被一台机器操到失神。
没有人会知道她刚才趴在地板上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软泥。
没有人会知道管家大人也有站都站不稳的时候。
她一瘸一拐地推开惩罚室的门,尽量维持着平时走路的步伐沿着走廊往回走。
每一脚踩下去,蜜穴口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一下,菊穴里那枚肛塞也会跟着轻轻晃一晃,带起一阵从肠道深处泛上来的灼热便意。
她面无表情地走完了整条走廊,在楼梯口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
她本来想回自己的卧室,但她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时,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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