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根手指的指甲床全部青紫了——被绳子绑在一起的腕部静脉泛成紫黑色,手指末梢已经没有什么血色。
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裸着叠在一起,互相掐着对方的乳头比赛高潮。
他看着她们高潮后像两只幼猫一样窝在同一个男人的颈窝里,争着明天还是后天。
他看着她们在同一个男人怀里睡去——在十二个小时里被同一个男人操了四个女人的同一张床上。
他的未婚妻昨天夜里在同样的床上高潮了四次。
他的六姐几天前在琴房的钢琴盖上流了一大片水。
他的七妹那天晚上翻过偏院窗在这张床上破了处。
他的养母在几天前同样在书房被撕开的旗袍下——她跪在同样这片地毯上被后入。
他全部听过、看过、听完、看完——从头到尾,从门缝到夹墙到气窗到正前方三米处。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一块碎石从喉咙里磕出来。
“——杀了——我吧——”
陆辞睁开了眼睛。
他从两个女人中间坐起来。床上两个已经半睡过去的女人懒懒地伸手想抓他回来,但没有抓到。他走到陆珩面前掀开他脸上的碎发。
“不杀。下午你还要继续。五姐要来打排位——她问我能不能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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