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陆听琪抱着她的电竞笔记本推开了偏院的门。
她踢掉脚上的拖鞋跨过门槛,黑色 oversized 卫衣盖到大腿中段,下身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
头发随便扎了一个低马尾,碎发从额前散下来半遮住右眼。
脸上没化妆,鼻梁上架着一副蓝光防辐射的平光眼镜。
耳机挂在脖子上,鼠标线从口袋里垂出来一晃一晃。
“你怎么跑偏院来了——主楼wifi不稳定,打团掉帧。这屋wifi信号是我自己在偏院装的独立路由器,专线。”她一边说一边在陆辞的旧书桌上支起笔记本,插电源、接鼠标、调屏幕倾角,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没看任何人。
然后她抬头看到了角落里绑在旧沙发椅上的陆珩。
她的动作停了一秒。
不是尖叫,不是质问。
她把眼镜往下推了推从镜框上方打量了一下那个被登山绳绑了十二个小时的男人——他的手腕磨破了皮,嘴唇干裂出了好几道深口子,嘴角挂着一根已经泡烂到看不出颜色的丝帕残丝。
眼白全部充血,瞳孔里没有任何抵抗的光。
“牛逼。”陆听琪把眼镜推回去,转回身对着陆辞,“你把他绑这儿干嘛。”
“看。”
“看什么。”
“看我和你打排位。”
“操。”陆听琪笑了一声,盘腿坐进她的电竞椅——她自己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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