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
“别骂脏话。”陆辞俯下身把自己的手从陆听音的腰上移开,按在陆听沫的阴蒂上——拇指往下用力一压。
“唔——!!!你——你好好的说什么脏话——你——和我——啊——到了——!!!”
陆听沫的高潮是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她的阴蒂被陆辞拇指压扁的那一秒,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先是一阵猛缩,再把从底到口的三段紧缩全部连成了同一波连锁痉挛。
她体内的热液从深处一堆一堆往外推——没有陆听音的量大,但更黏更稠。
高潮液从宫颈口挤出再从茎身旁边反喷回来——沿着床单往下淌,把她下面那层旧床单(昨晚沈清禾留下的还在另一侧还没来得及换)又湿了一道新的宽宽的地带。
“好——她到了——她也到了——我们俩都到了——那谁赢——”陆听音在上面喘着气。
“你高潮比谁都快——就是你宫颈低——不公平——”陆听沫一拱一拱地想把瘫在身上的六姐顶下去。
“你的高潮是她高潮之后才来的——你慢了至少一分钟——你输——”
“我没输——我那一分钟是在忍——我忍得住——你忍不住——所以应该算我赢——”
“忍就是你比我晚到——你晚到不算赢——你排后天——”
“你做梦——”
陆辞把阴茎从陆听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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