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得比陆听音慢但浓——不是稀滑液,是带了黏性的白浊前液,从他的指缝间被拉出来流到大腿上,把身下单人床床单印出一个个潮湿的圈。
“你——你在同时——同时插我们俩——”
“嗯。然后你们告诉我,谁更湿。”
“我!!”两个人同时说。
陆辞把手指同时退出。
他站起来脱掉t恤和内裤——那根已经被两个女人吵得全程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抵在小腹上,龟头在晨光下泛着紫红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陆听音在上,陆听沫在下——六姐最饱满的肉臀遮住了七妹最纤细小巧的耻骨。
“谁先来。”
“我!!!”两个人又同时答。
“谁先叫到高潮,谁就算赢。”
“赌什么——”
“赢的人明天排我一天。输的人后天。”
“我赌。”陆听音的声音冷静又坚定。
“我也赌!!”陆听沫从她身下用手肘撑起来一点,下巴撞在陆听音的后脑勺上,“——你他妈自己说的,他不选你你就删所有摄像头。现在他没选你——”
“他也没选你。”
“是我先翻窗——”
“是我先舔他的手指——你没舔过——”
“那你别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啊贱人——”
“你才是——”
陆辞不给她们再吵下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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