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唇有一道新的伤口——刚在餐桌上咬出来的,唇环上沾着一丝血。
陆听音站在她身后半个身位,白色短袖衬衫的下摆被玫瑰园的晨露打湿,黑衣裙的褶皱一根不乱,脸上的表情像她即将在琴凳上翻开一本最难曲谱——冷静、专注、但眼底藏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兴奋。
“你——”陆听沫指着陆辞,又指着陆听音,“——你是不是跟她——在琴房——”
“是。”
“你——你他妈——”
“你翻窗那天我就告诉过你。”陆辞站起来,他的t恤被昨晚沈清禾的手捏皱了一整片胸口。
“偏院没有锁门。你走了之后门一直没锁——第二天上午苏婉自己推门进来,第三天下午陆听音在琴房等我。你从来不是唯一一个。”
陆听沫的嘴张着。她的唇环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然后她做了一件陆听音没有预料到的事——她没有哭。
她冲过房间直接扑到陆辞身上,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嘴唇撞上去——不是吻,是咬。
她的牙齿咬在他下唇上——就是那天晚上她咬过两次的那个位置——用力咬到她自己觉得疼了才松开。
“——我不管她们!!!是我先来的!!我是第一个!!!那天晚上你按着我在床上你射在我里面——那床单我还没洗——上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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