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不是陈述,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咀嚼”的行为——她把“两次”这个词含在嘴里,用舌头搅了搅,用牙齿嚼了嚼,咽了下去。
这个词在她的食道里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但确实存在的、像吞了一小块碎玻璃一样的伤口。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浴袍的背部没有任何装饰,只有白色的毛巾布和毛巾布上那些细密的、毛茸茸的绒毛。
她的脊椎线从浴袍的领口开始,向下延伸,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微微凹陷,然后在腰线以下再次凸起,形成一个模糊的、像丘陵一样的起伏。
她的左手伸到背后,摸到了浴袍的系带。
系带打了一个结。
她摸到了那个结——两个绳圈交叉、缠绕、从对方的环里穿过去、拉紧。
她的手指在那个结上停了一会儿,指尖感受着棉质系带表面的纹理,感受着绳圈之间相互压迫产生的张力,感受着她自己手指的温度在系带表面留下的热量印记。
她拉开了那个结。
系带松开了。
浴袍的领口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的肩膀——两肩,从颈侧到肩峰,一整片白皙的、光滑的、在床头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皮肤。
她的肩膀很窄,窄到林川的两只手可以同时握住两个肩峰还有富余。
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像两只正在破茧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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