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没有变尖变细,反而变低变粗了。
第二,他的嘴唇在说“会”字时,唇部肌肉的运动轨迹是一个标准的、完整的、教科书式的圆唇到展唇的过程。
没有多余的肌肉参与,没有不该动的肌肉在动,没有不该出现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如果他在说谎,他的面部肌肉会出现微小的、不受控制的不对称运动——嘴角可能会往一边歪,眉毛可能会不自觉地抬起来,眼角可能会出现不该出现的细纹。
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
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板。
第三,他说“会”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眨。
不是那种刻意的、挑衅式的、像在说“我就看你了怎么着”的不眨,而是一种更自然的、更本能的、像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移开目光的不眨。
他的泪膜在眼球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均匀的、像保鲜膜一样的液膜,那层液膜在他的眼球表面保持了几秒钟没有破裂(正常情况下,人每隔五到十秒就需要眨一次眼来重新铺平泪膜),他的眼睛在那几秒钟里是湿润的、明亮的、清澈的,像一个婴儿的眼睛。
柳如烟松开了他的手。
不是慢慢松开的,而是突然松开的,像她的手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像他的手指从她的指缝间变成了烧红的铁棍,像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