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上全是水蒸气,白茫茫一片,看不到自己的脸。
他伸出手,用掌心在镜面上擦了一下——从中间开始,向左向右各擦出一道弧形的、透明的、像彩虹一样的痕迹。
镜子从那些痕迹里露出了他的脸的一部分:左眼、右眼、鼻梁、嘴唇。
不是完整的脸,而是被水蒸气和掌痕切割成无数碎片的、像一幅被打碎后重新拼贴的抽象画的脸。
他看着镜子里那些碎片中的自己。
左眼里有血丝。
不是因为没睡好,而是因为他在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里射了太多次——三次给苏小晚,三次给柳如烟,一共六次。
每次射精,他的交感神经系统都会经历一次剧烈的、像过山车一样的波动——从平静到兴奋,从兴奋到高潮,从高潮到释放,从释放到疲惫。
六次波动之后,他的自主神经系统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的瞳孔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放松,他的泪腺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和停止,他的血管在不受控制地扩张和收缩。
右眼里有光。
不是泪光,不是灯光,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看到笼门打开时的光。
那种光只有一个名字——饥饿。
不是胃的饥饿,不是性的饥饿,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存在主义的、像一个人的灵魂在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