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滴一滴地流,而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串一串地往下掉,掉在她的胸口上,掉在她的乳房上,掉在她乳头上那些干涸的唾液和血痕的混合物上,那些液体被她的泪水浸湿、溶解、重新变成红色的、粉红色的、像稀释后的颜料一样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向下流淌,经过她的乳晕,经过她的乳房下缘,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的上腹部,一直流到她的肚脐里,在那个小小的、圆形的、像一口井一样的凹陷里汇成一小洼粉红色的、散发着淡淡腥味的、混合了她自己体液和泪水的液体。
第二,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更剧烈的、更疼痛的、像分娩前的宫缩一样的收缩。
子宫壁的平滑肌从子宫底部开始,以每分钟三到四次的频率、每次持续三十到四十秒的时长、每次收缩时子宫腔内的压力升高到六十到八十毫米汞柱的强度,向宫颈口的方向用力地、缓慢地、像一条蛇在吞咽一颗比自己大好几倍的蛋一样的蠕动着。
子宫腔里那些残留的、没有被水冲走的、还附着在子宫内膜上的精液(林川的精液和顾霆深的精液,两种不同来源、不同成分、不同ph值的精液在同一个子宫腔里混合、搅拌、发酵)在这股蠕动中被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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