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从三十六度降到三十四度的、可以被体温计测量的凉,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主观的、像她身体里的热量正在从四肢末端向核心区域撤退的凉。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的大脑:我们正在缺氧,我们正在死亡边缘,我们需要做一件事——呼吸。
不管现在发生了什么,不管他知道了什么,不管她说错了什么,先呼吸。
她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进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的抖,不是冷的抖,而是一个溺水的人被从水里捞出来后的那种抖。
她的肺在被空气重新充盈的时候,肺泡壁上的毛细血管在那一瞬间全部打开了,血液涌进了那些在缺氧状态下关闭了十五秒的微血管网络,她皮肤上那些青紫色的区域在几秒之内就变回了正常的、红润的、活人的颜色。
她的嘴唇动了。
“对不起。”
两个字。
从嘴唇的形状来看——“对”字需要嘴唇从展开到收圆,“不”字需要嘴唇从收圆到展开再迅速收圆,“起”字需要嘴唇从收圆到展开——这三个口型在她的嘴唇上切换的速度很慢,慢到像是每一个字都要经过深思熟虑才能说出口,慢到像是在咀嚼一种很苦的药,每咽下一口都要缓很久才能咽下第二口。
林川的手指从她的阴蒂头上移开了。
不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