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点了点头。
“嗯。公司的事处理完了。”她的声音也平静,像在回答一个合租室友的例行问候。
两个人在厨房门口对视了两秒。
苏小晚站在林川身后,手里还拿着那双筷子,目光从林川的肩膀上方穿过来,落在柳如烟身上。
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灿烂的笑容,但那个笑容在她看到柳如烟的那一刻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不是消失,而是从“对着林川”的笑变成了“对着柳如烟”的笑。
同样是笑,同样灿烂,同样有酒窝,但接收对象不同,笑的含义就完全不同。
“嫂子回来了!”苏小晚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唱歌,“我们正做饭呢,哥哥说等你回来一起吃。嫂子快去洗手,马上就好了。”
“哥哥说等你回来一起吃”。
这句话里,林川是主语,“等你回来”是谓语,“一起吃”是宾语。
整个句子的结构把他们三个人放在了一个微妙的关系里——林川是那个在“等”的人,柳如烟是那个被“等”的人,而苏小晚是那个替林川说出这句话的人,是那个以女主人的身份站在厨房门口、穿着男主人的衬衫、拿着筷子、招呼另一个女人“快去洗手”的人。
柳如烟看着苏小晚。
她的目光从苏小晚的脸移到她的衬衫——那件林川大学时期买的、白色的、领口和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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