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完成了一项工作,关掉电脑,离开办公室,不需要和电脑说再见。
柳如烟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听着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和走廊里偶尔传来的、其他房间的门开关的声音。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从喉咙一路凉到胃,从胃凉到子宫,从子宫凉到阴道。
那股凉意和她阴道里还残留的、属于顾霆深的、滚烫的精液形成了巨大的温差,让她的身体在那个短暂的瞬间同时感受到了冰与火、生与死、爱与恨。
她放下水,走向门口。
经过电视机的时候,她从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不是冷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的、还没有学会任何表情的、空白的脸。
她伸出手,摸了摸屏幕里自己的脸。
屏幕是凉的。她的手指是凉的。两种凉的触感在玻璃表面相遇,产生了一种虚无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空洞的触感。
就像她的人生。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地毯还是深咖色的,花纹还是繁复而陈旧的,灯还是惨白的日光灯。她走在走廊里,脚步声被地毯吸收了,没有留下任何回响。
经过1816房间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一个男人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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