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趴在他脚下窗台上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子宫里还留着他的精液和他的dna的、脖子上还留着他昨晚咬出的吻痕的、乳头上还留着他指甲掐出的血痕的女人,就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不是色情的拍,而是像拍一个宠物一样的、带着敷衍的、心不在焉的、像在说“好了,结束了,可以走了”的拍。
“去洗洗。”他说。
柳如烟没有动。
她又趴了大概一分钟——也许更久,也许更短,她不知道,她对时间的概念在他龟头挤进她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了。
她只知道当她的意识慢慢回来的时候,她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像饥饿一样的感觉——
空。
不是身体的空,是存在的空。
她趴在这里,阴道里流着精液,子宫里留着精液,乳房上印着指印,嘴唇上结着血痂,她有着人类能拥有的最密集的身体感受,但她的内心是空的。
不是“觉得很空”,不是“感到空虚”,而是真正的、彻底的、没有任何内容的、像被抽真空一样的空。
她慢慢撑起身体。
手臂在发抖,手腕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每一个关节在承重的时候都会发出细微的、像砂纸摩擦一样的“沙沙”声。
她从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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