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不是抽插,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精细的、像用螺丝刀拧螺丝一样的旋转式运动——他的龟头在她子宫腔内不是前后移动,而是左右转动,像在用一个圆形的钻头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钻孔。
每一次转动,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子宫壁上的某一小片区域,把那片区域上的子宫内膜刮下来一小层,混在血液和黏液的混合物里,形成一种暗红色的、黏稠的、像草莓酱一样的糊状物。
柳如烟的脸上没有表情了。
不是冷静,不是麻木,而是她的神经系统在接收到了超过处理能力的信号输入后,为了保护大脑不被过载的信息烧毁,主动关闭了面部表情的输出通道。
她的眉毛不动了,眼睛不眨了,嘴唇不抖了,整张脸变成了一张空白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像面具一样的脸。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
她的身体在用每一种能想象到的方式尖叫——
手指在窗台的大理石上抓出了十道平行的、白色的刮痕,指甲里的角质碎屑嵌进了刮痕的缝隙里,形成了十道细密的、像用粉笔画出的白线。
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缩到了极限,趾关节从鞋面的布料下凸出来,形成十个小小的、圆形的、像珠子一样的凸起,鞋面的布料在那些凸起的位置被撑得紧绷、变薄、几乎要裂开。
小腿的肌肉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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