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吗?”他问。
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个合租的室友今天要不要一起点外卖。
柳如烟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了。指甲陷进木头的纹理里,发出细微的、像老鼠啃东西一样的“嘎吱”声。
“好。”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平静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走出来。
从主卧到走廊,从走廊到客厅,每一步都踩在她自己昨晚留下的、已经被擦掉但依然存在于她记忆中的那些痕迹上。
她的脚底板经过昨晚林川和苏小晚做爱的那张沙发前时,产生了一种虚幻的、像踩在棉花上的触感——不是真的踩到了什么,而是她的身体在替她的记忆记住那个位置。
那个精液滴落的位置,那个体液喷溅的位置,那个她丈夫和另一个女人肉体重叠的位置。
她在沙发上坐下了。
就是那张沙发。
就是那个位置。
就是那块昨晚被体液浸透、今早被换上新的垫套、但坐上去之后依然能感觉到底下那一层薄薄的海绵和弹簧之间有什么东西不对劲的位置。
她的屁股落在沙发垫上的瞬间,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轻轻托起来的感觉。
那是海绵在承受重量时的自然反弹,但柳如烟的大脑把它翻译成了另一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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