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来。
柳如烟哭了很久。
久到眼泪流干了,鼻塞了,喉咙哑了,眼睛肿得睁不开了。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拉开被子,躺进去。
床单是冷的,枕头是冷的,整个被窝是冷的,像一口为她量身定做的、已经挖好了等了她很久的棺材。
她侧过身,面对着林川睡的那一侧。
那一侧的床单上,还残留着他身体压出来的凹陷。她把手伸进那个凹陷里,掌心贴在那一小块已经被他体温遗忘的、冰凉的布料上。
她的手指在那个凹陷里慢慢地、反复地摩挲着。
像在抚摸一个不在场的人。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金色的光线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笔直的、像刀切一样整齐的光带。
那道光线从窗口开始,穿过整个主卧,一直延伸到柳如烟伸出的那只手上,在她的指尖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爬上墙壁,照在墙上那张婚纱照上。
照片里,柳如烟穿着白色的婚纱,林川穿着黑色的西装,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额头抵着额头,笑得很开心。
那是五年前的他们。
那时顾霆深还没有回国。苏小晚还在加拿大。林川还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替代品。柳如烟还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人。
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候。
也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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