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阴茎在充满爱液的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声音,是体液被搅打、被翻腾、被反复进出时产生的声音。
那种声音她也在顾霆深的床上发出过——她的阴道在极度兴奋时会分泌大量稀薄的、像水一样的液体,顾霆深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会发出和现在完全一样的声音。
她听到了林川的射精。
那不是一种声音,而是一种气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声音,不是在叫,不是在喊,而是一种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闷的、像远处打雷一样的闷哼。
那种声音她从来没有从林川嘴里听到过。
和她做爱的时候,林川射精时是安静的,最多发出一声轻轻的、克制的叹息,像一个绅士在做完一件体面的事情后礼貌地表示满意。
但在隔壁房间里,在和苏小晚做爱的时候,他发出的声音像一匹狼。
不是家养的狗,是狼。是那种在荒野里饿了三天三夜终于咬住猎物喉咙时的、原始的、野生的、没有任何文明和教养修饰的声音。
柳如烟在那声闷哼中感受到了她这辈子最强烈的嫉妒。
不是对苏小晚的嫉妒——虽然她确实嫉妒那个女孩能让自己丈夫发出那样的声音。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扭曲的、更让她自己无法理解的嫉妒——对林川的嫉妒。
她嫉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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