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不是因为充血,而是因为血流量太大了,血液涌进乳头之后来不及流出去,把那一小团组织撑得饱满、紧绷、像一颗即将爆炸的气球。
苏小晚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又一声短促的、高频的、像哨子一样的尖叫。
她的手指插进林川的头发里,用力地抓扯着,指节发白,关节嘎吱作响。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叉,脚跟抵着他的尾椎骨,把他死死地锁在自己身上,不允许他有任何后退的可能。
林川松开了那颗被咬得面目全非的乳头。
它在空气中弹回去,晃了好几下才停下来,颜色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接近玫瑰红的深色,体积比左边那颗大了至少一倍,表面覆盖着亮晶晶的唾液,在晨光中反射出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淫靡的光泽。
他换到另一边。
苏小晚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蠕动着、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阴道在他新一轮的抽插中发生了质变——从之前的蠕动变成了痉挛。
不是有节奏的、规律的收缩,而是一种失控的、混乱的、像癫痫发作一样的颤抖。
整条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同时在颤抖,肉壁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幅度、不同的方向抖动,像一锅煮开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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