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表情安详得像一个正在做美梦的孩子。
如果不去看她眼角那道还没有干的泪痕,不去看她脖子上那一片紫黑色的吻痕,不去看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在阳光下依然闪亮的婚戒——你会以为她要去见的是一个她深爱的、也深爱着她的人。
但她去见的是一个把她当母狗操的男人。
而她的丈夫,在家里,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那个女人穿他的衬衫,喝他煮的粥,睡他的床,接受他的精液,并且——正在计划怀上他的孩子。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酒店的门卡在柳如烟掌心里被体温焐热了。
十八楼,1818。
和第一次来时同一个房间。
顾霆深在这方面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仪式感——同一家酒店,同一个楼层,同一个房间,甚至连床单的颜色都没有换过。
深灰色的,像暴风雨前海的颜色的床单,上面已经留下了无数次她体液的痕迹,被酒店的洗衣房洗过、烘干、熨烫平整、重新铺好,像一块被反复使用、反复清洗、永远洗不干净但仍然被铺在床上的抹布。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铺着深咖色的地毯,花纹繁复而陈旧,像是某个阿拉伯集市上被人踩了几十年的旧货。
她的平底鞋踩在上面,发出几乎听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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