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记住了那些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像刻进去的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他现在看着柳如烟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词。
那个词不是“可怜”,不是“活该”,而是——“晚了”。
一切都晚了。
出租车在城市的早高峰中缓慢地爬行。
柳如烟坐在后座,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是顾霆深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的“裙子不用穿内裤,我喜欢你湿着等我”。
她没有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回什么。
她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上周三:“如烟,老地方,三点。”
她回:“好。”
上周五:“今晚别走,我想看你睡觉。”
她回:“真的吗?”
他回:“假的。我想看你被我操醒。”
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再往上翻,翻到一个月前:“如烟,我回国了。”
她看到自己回的那条消息,手指停住了。
“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说?!”
三个问号,一个感叹号。
那是她婚后五年里,第一次在文字中流露出真正的、不加修饰的、像少女一样的雀跃和激动。
那种语气她在林川面前从来没有用过。
和林川聊天的时候,她的消息永远是“好的”、“嗯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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