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裤子前面洇湿了一大片——前列腺液已经从马眼里渗出来,把他裤裆浸得透透的。
我坐在门口那把缺了靠背的椅子上。离他们两步。一直在这里。
我的裤裆硬着。从她第一声叫出来就开始硬,一直硬到现在。
我看着妈妈从脚趾被那只黑漆漆的大手捏住开始——光捏脚趾脚掌就被一道道酸麻和热浪慢慢推上了高潮。
我看着那只手从足弓揉到足踝,从小腿肚揉到膝盖,从大腿揉到腿根,越过黑丝袜筒的边缘探进那片光裸的腿肉。
我看着他的虎口卡进她那两片肥软的大阴唇之间,前前后后地快速摩擦——她的骚穴、阴蒂、菊门被那一只大手同时碾住。
我看着她在虎口的骨节下来回磨了不知多少次,从呻吟到哀求,从哀求到淫叫,从淫叫到只剩单音节的齁声。
我看着她在椅子上弹起来——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波潮吹都比前一波更猛,水柱喷过他的手臂,乳汁射上她的锁骨,矮凳被踢翻在地,白眼翻上去再没有翻回来。
我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
裤裆前面已经湿了干、干了又湿——田边一次,刚才又一次。
现在精液和腺液混在一起把布料浸得透透的。
可我没有走过去。
没有喊停。
没有把陈牛推开。
因为在她脱掉高跟鞋、把脚放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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