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顶了进去,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湿又热的闷哼——那声闷哼和下午被陈牛捏脚趾时的第一声叫一模一样。
我的手抓住了她的肥臀——就是陈牛拍过捏过的那两瓣——十指深陷臀肉,隔着旗袍把她的胯骨狠狠按向自己。
她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甲抓着我的头皮,舌头在我嘴里翻搅。
“滋啾——滋啾啾——”
湿黏的舌吻声在安静的土屋里炸开。
她的嘴唇还是那股甘甜的乳汁味,混着她自己下午被揉出来的汗水咸味。
我把她压在墙上,一只手从她旗袍的侧缝伸进去——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湿透的薄纱,底下她的肉缝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
她被我指尖碰到的一瞬间,双腿夹紧了我的手腕。
“儿子——”她把嘴唇从我嘴上撕开,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那双绿眼睛里的水雾浓得快要滴下来。“你想要妈妈,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
我吻住了她的脖子,牙齿咬住她颈侧那条跳动的动脉。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比下午所有呻吟都更湿的闷哼。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裤带。
裤子和内裤一起掉在地上。
我的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痛。
龟头涨成了深粉色——从田边到陈牛家已经射了两次,可裤子一脱它还是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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