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椅子边缘,指节白得吓人,两条光裸的大腿根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张——不是张开,是被虎口碾开肉唇的那股麻痒逼得本能想要逃开一点,又逃不掉。
“唔……唔嗯……❤️”
虎口从那道肉槽的顶端——恰好卡在阴蒂的正下方——一路往下推到肉缝底部,在两片大阴唇交汇的那一小块嫩肉上碾了一下,然后原路推回来。
每往回推一次,虎口的骨节就碾过她阴蒂根部,把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肉珠往上顶一下。
她的腰跟着他每一次回推往上弹,屁股在椅子上蹭得吱吱响,盆骨不自觉地往上送——像是想让他碾得更重一点,又像是被碾得太重了想逃。
陈牛找到了节奏。
虎口嵌在肉缝里不出来了——就卡在两片大阴唇之间,前前后后、前前后后地快速摩擦。
拇指一边摁住阴蒂画圈,虎口一边在肉缝里来回碾,四指一边扣着菊穴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三个地方同时被这只手占领了——阴蒂被他拇指的茧子碾得红肿发亮,肉缝被虎口的骨节磨得翻开又合上,菊穴被他中指的指尖顶得陷进去一个小窝。
“哦……哦啊❤️……唔——别停……齁……❤️❤️”
妈妈的声音全乱了。
不是叫,是从每一次虎口碾过肉缝的瞬间被硬生生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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