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她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微微抬了抬头,我才猛地收回目光,假装专心写作业。
可是我的目光根本不听使唤。
它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引力牵引着,慢慢地、不可抑制地、超绝不经意地——往下滑。
滑过她校服的下摆,滑过她大腿侧面的布料褶皱,滑过她白皙的小腿,最后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还穿着那双客用拖鞋。
白色的塑料鞋面上印着一朵不起眼的小花,款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拖鞋里包裹着的那双脚,却是我今天下午用手指丈量过、用牙刷刷过、用每一寸肌肤感受过的。
她的脚上此刻没有穿袜子。
从浴室出来之后,她就一直光着脚穿着那双拖鞋。
她的脚背在暖黄色的台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白色,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珍珠般的光泽。
脚背上隐隐能看到几条极细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地埋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随着她偶尔微微活动脚踝的动作而轻轻移动。
她的脚趾从拖鞋前端露出来,十个脚趾圆润而修长,排列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大脚趾微微翘起,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指甲油,呈现健康的淡粉色,像一片片小小的贝壳贴在趾尖。
其余的脚趾依次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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