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笔,低头继续写作业。
但我注意到她握着笔的手指比刚才多用了好些力气,指节微微发白。
她写的字大概也是乱的,因为我听到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比刚才快了,也乱了。
我也转回头,假装专心看面前摊开的作业本。
但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作业本上的字全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墨迹,在我视网膜上晕开。
我的脸也在烧,烧得滚烫,耳朵根像是被点了火,一路烧到脖子。
我刚才那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表白。
不,不像是表白,它就是——它就是一句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处理的、最直接的、发自内心的告白式发言。
更糟糕的是,这句话发生在我蹲在地上偷看她脚被当场抓获之后。
这个场景,这个时机,这个语序,让那句临时的借口变得更像是被抓包之后慌不择路的真心话。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悄悄地、用最慢的速度、斜着眼睛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还低着头,但耳朵依然是红的。
耳垂红得尤其厉害,几乎要滴血。
她咬着下唇,可能是意识到我在看她,脖子微微往另一边偏了偏,把红透的耳朵藏进肩膀的遮挡里。
我赶紧又收回目光。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有些微妙。
那种微妙的、暧昧的、带着一点羞赧和尴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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