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的水光晃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不好意思。
我妈不知道小时候的真实情况。
她只看到我们玩累了睡在一起,但她不知道,那些年林知遥在我家“玩累了”直接睡着的背后,有相当一部分是我挠她脚心挠到她笑得浑身脱力,最后瘫在床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不是玩累了,是笑累了,是被我挠痒挠到筋疲力尽。
我小时候甚至还为此偷偷自豪过——觉得自己赢了游戏、拿到了挠痒的资格、还把她挠到直接睡着,简直是三连胜。
现在想起来,我只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又蠢又坏。
可是偏偏那个又蠢又坏的自己,现在还在心底某个地方蠢蠢欲动着。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林知遥。就在这一刹那,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轻轻踢了我的小腿一下。
我一愣。
那个力度不大不小,说重吧不疼,说轻吧又明显是有意为之,绝不是不小心的触碰。
我低头往桌下瞟了一眼,只来得及看见一只光裸的脚缩回去的动作。
她没有穿袜子,大概是洗澡之后换上了拖鞋,脚上什么都没穿,光着的脚背在餐桌下的阴影里白得发光,脚踝处纤细的骨节微微转动,迅速收回到对面的椅子下方。
那只脚的主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我对面,捧着碗,脸色平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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