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先脱了我的拖鞋。
即使脸上还埋在枕头里,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正在近距离看着我的脚。
我的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短袜,上面印着可爱的粉兔子图案。
走了一天的路,袜尖那里微微有些潮,能看出脚趾头的轮廓和大致的形状。
我在心里祈祷他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可他一定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的温度,连隔着一层袜子都能感觉得到。
然后他说“我开始了”,就用手指隔着袜子开始挠我的脚底。
手指落在我脚底的那一刻,那种熟悉又久违的痒感,比记忆中的还要强烈好几倍。
“哈哈哈——别!哈哈哈……萧逸!”我一下子就破功了,笑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弹。
他的手指在我的脚底慢慢地画着圈,从脚后跟慢慢往前挪,指腹扫过足弓那里最敏感的位置。
隔着袜子的触感偏偏更让人心痒——那种若即若离的痒意,让你下意识去捕捉又捕捉不到的感觉,比直接挠还要让人抓狂。
我笑得整个人都扭了起来,被绑住的手拼命拽绳子,但那死结纹丝不动。脚也抽不回来,只能任他的手指在脚底肆意游走。
“哈哈哈……不行了……萧逸……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那里太痒了……”
我试图求饶,但他的手指不仅没有换地方,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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