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只记得自己瘫软在床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笑得太狠了,腹部的肌肉都在酸疼,嗓子也有些哑。
脸上全是泪痕,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手腕上被跳绳勒出了浅浅的红印,脚底的皮肤也是一片潮红和滚烫。
但我却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满足感。
我听到了萧逸急切的道歉声。他的手忙脚乱地解着我手腕上的绳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和后悔,一直说“对不起”。
我能听出他的愧疚是真心的。
他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也害怕我会因此生气。
这个笨蛋。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他单方面的“欺负人”。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绑酸的肢体,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痕。
然后我听到自己在笑。
“好啦。”我说,声音还带着刚笑完的沙哑,“别道歉了,我自愿的。”
真的,不需要道歉。
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同意的。
他挠得重,但他控制住了时间,没有超出约定。
他每一个过分的举动,其实都是因为太想触碰了——而这种“太想”,从某种角度来说,恰恰是给我的最好的反馈。
他愣愣地看着我,还在不停地道歉。
看着他内疚又紧张的样子,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做点什么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