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但我脸上保持着完全不变的自然表情,把脚套进拖鞋里,站起来,像什么都没注意到一样环顾客厅。
王阿姨还没回来,我们俩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气氛有点小小的尴尬。太久没有两个人独处,彼此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自己。
然后他提议打游戏。
我心里悄悄笑了一下。来了。
“好啊。”我说。
我们站在电视前,各自拿着手柄,开始对战。
前两局我赢了。
打第三局的时候,我借着游戏的节奏,故意用一种不经意的、闲聊的语气,把那个话题挑了出来。
“说起来,我们小时候玩游戏,输了的人要被赢的人挠痒痒。要是现在还这么玩……”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全,只是用一个微妙的停顿代替了。
我的余光看到萧逸的手柄差点没拿稳。
他顿了一会儿,才用略带发紧的声音反问:“你想这么玩吗?”
这是一个好问题。他在把球踢回给我。他想玩,但他不确定我想不想玩,所以不敢直接表态。他怕暴露自己。
“你想?”我反问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这个反问是我给出的试探。其实我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当然想。但我想看他怎么说,想看他会不会说不。
然后他给了我一个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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