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羞辱她,不是虐待她,是用最正式的请示流程来执行对她最私密的侵犯。
她本能地想要开口说不要,但织羽的左手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很轻,只是掌心贴着嘴唇,没有压迫。
“嘘。我在和主人说话。”织羽说。
你没有立刻回答。
你靠在墙上,看着铃兰在织羽手掌下颤抖的眼睛,看着织羽眼中那抹克制的红色光晕,看着她虎口处尚未完全消退的能量纹路。
织羽的申请有她的道理——铃兰高潮次数虽多,但都是阴蒂高潮,阴道内部始终没有被真正填充过。
催情素浸润了三个多小时的黏膜处于持续的充血和痉挛状态,这种状态如果不通过充分放松来缓解,后续的调教效率会很差,甚至可能导致阴道肌肉撕裂。
织羽作为过来人,很清楚这一点。
而她选择用“申请”这个形式,而非直接动手,是在给你留出调校的空间。
“好。”你说。只有一个字。
织羽低头碰了一下胸口。“谢主人。”
然后她转回身,左手从铃兰的嘴上移开,指尖顺着铃兰汗湿的脖颈滑下去,停在她锁骨正中央。
右手的三根手指重新探进铃兰双腿之间,但没有直接趴下去,而是先用指腹在阴唇外围缓慢打圈,把之前流出的爱液均匀涂抹开来,力道比刚才任何一次触碰都更轻,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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