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里面是空的。
三个小时的阴蒂高潮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把内部的饥渴堆到了恐怖的程度。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以每分钟两到三次的频率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因为没有物体填充而产生一股从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
这股空虚感她说不出口,尤其是在敌人面前,在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面前,在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该有这种感受的羞耻下。
但织羽说出来了。用陈述事实的语气,把她最隐秘的欲望摆到了明面上。
“你怎么……”铃兰的声音碎了,声带像被扯断的琴弦,“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怎么可能……”
织羽的嘴角动了动。
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深的、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
“因为我也经历过。一模一样的流程——魔力耗尽,反冲触发,宝石激活,自我调教。那是主人给我的第一课。”
她说到“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像说一个名字,像说一个理所当然的称谓。
她没有刻意强调这个词用来证明什么,它在她嘴里已经生成了肌肉记忆,舌头和上颚配合出的气流惯性。
这句话的重锤不在“主人”两个字本身,而在她用一个名字来指代一个敌人,在用一种归属来定义一段征服。
铃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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