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她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最近一次是椿被送来之前的那晚,主人用手指把她按在高潮边缘反复压了四十分钟,直到她连自己名字都说不清楚才放开。
那一晚她睡得最好。
而现在,主人把第一次“亲自调教”铃兰的机会,给了她。
不是主人自己动手,是让她织羽来。
这意味着什么——是主人觉得铃兰还不够格被他亲手触碰?
还是主人想用她织羽来做个梯子,让铃兰踩着曾经的同伴的尸体滑下去,滑得更快更顺畅?
她倾向于后者。但执行主人的命令不需要分析意图。命令已经很清楚:帮助一下曾经的姐妹,让她“好受”一点。好受,加引号。
织羽从墙角站起来。
红色战裙的下摆在空气中展开,像一朵在阴影里绽放的罂粟。
她走到铃兰的毯子旁边,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抽搐的曾经的同伴。
铃兰在她靠得很近的时候才感知到她的存在。
那条被低频脉冲搅得酥麻的神经反应慢了好几拍,铃兰的蓝眼睛转向她时,瞳孔在剧烈收缩——聚焦一次要花比正常人多一倍的努力。
聚焦成功后,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杂。
疑惑,因为看到了熟悉的脸。
委屈,因为看到了曾经的同伴。
一丝本能的信任,因为治疗师和前排战士之间的信任是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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