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铃兰被自己宝石折磨了三个多小时,从最初的尖叫反抗,到后来的呻吟抽搐,再到现在的瘫软承受。
她看着铃兰的堕落度从个位数缓慢攀升,在第四次高潮后突破了三十,在第七次高潮后突破了五十,在刚才那轮持续近一分钟的连续高潮后突破了七十。
宝石的光芒颜色随之渐变,从最初纯净的水蓝色变成清透的紫蓝,再从紫蓝变成混杂暗紫的灰蓝。
堕落度越高,灯光色温越偏紫。
这是一个简单清晰的指标,织羽太熟悉了。
她自己的宝石曾经也是水蓝色的——不是铃兰那种治愈系的蓝,是另一种更偏青绿的蓝——现在已经是纯净的暗红色,像一块冷却中的炭火。
那道暗紫色的虚渊烙印悬浮在宝石正中央,是主人亲手刻上去的,代表从内到外的归属。
所以她看着铃兰的时候,心情远不如表情那样平静。
她在想三个月前纺织厂废墟里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像铃兰这样躺在冰冷的地上,被一个无法反抗的存在沉默地注视,被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反噬,被积攒多年的淫欲反冲从内部击溃。
那种感觉她记得太清楚了——不是痛苦,痛苦反而好忍,让她崩溃的是快感。
是不该出现的快感出现在敌人的手掌下,出现在自己的声音里。
她当时咬着牙告诉自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