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撑起铃兰疲软的大腿,主动把自己修长的指节重新一点点送入还在挛缩的阴道内部。
她在用自己让铃兰记住——我不是来帮你逃离这场调教的,我只是来陪你一起感受它。
“我也想回答你刚才的问题。”织羽垂下眼,赤红色的睫毛在宝石突然闪亮的一瞬投下浅浅一层阴影,“你问我怎么知道这些。”
织羽直起身子,把那根刚从铃兰身体里抽出来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神色平静地舔掉了指尖上透明的爱液。
然后她低下头,右手重新探进铃兰腿间,一边继续为下一轮做着按摩,一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起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纺织厂废墟、一只按在墙上的手、和一句说了三遍的话的故事。
故事讲完的时候,铃兰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接近坍塌的东西。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织羽在讲这些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痛苦。
被制服、被强暴、被用手指插到高潮、被逼着叫主人——这些事在织羽嘴里说出来,像在复述一份跟自己无关的工作汇报。
可她的手同时还在铃兰大腿间动作,她的语气和她正在做的事情一样从容。
这就意味着,织羽已经不觉得那是伤害了。或者更糟——她从一开始就不觉得那是伤害。
铃兰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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