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皮,外侧中央有一个精致的金属环扣。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项圈较硬的部分,小心地不让口水沾湿内侧的羊皮衬里。
然后,她维持着叼住项圈的姿势,开始调转方向,同样以爬行的姿态,向维克托的方向返回。
维克托一直看着她。
看着她爬行时臀肉颤动的韵律,看着她因为叼着东西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她黑色长发随着动作在地毯上拖曳。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夹着雪茄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粗糙的皮质。
零号,他最伟大的创造,他的杰作。他爱着她,就像葛朗台爱着他的财产。
转眼间,少女已经爬回了他的脚边,她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抬起头,将口中叼着的项圈向上递送。
眼睛望着维克托,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壁灯的光,依然清澈,圣质如初。
维克托伸手,从她的齿间捏住取出那个还带着她口腔微温的项圈,让它在零号的眼前轻轻晃动。“知道这是什么吗,零号?”
“是、项圈。”零号回答,声音因为刚才的叼咬而略微含糊。
“是谁的项圈?”
“是零号的项圈。”
“谁给你戴?”
“父亲给零号戴。”
对话简短,机械,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归属宣告。
维克托满意地抚掌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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