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部不似新联邦人那般颧骨凸出、轮廓尖锐,而是更为柔和细腻,在新联邦人看来另有一种异域的美。
把面罩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后,她将匕首、枪套一一从绑带上解下,挂在嵌在玄关墙壁中那个专门安置她的武器的支架上,随后蹲伏下去,摸索着拉下黑色作战靴的隐秘拉链,腿弯稍稍用力,一双小巧白皙的足从战靴中拔出,圆润精致的足趾蜷缩又舒展,脚掌赤裸着踩上室内毛茸茸的地毯。
维克托坐在一张宽大的、皮质已经有些磨损的高背扶手椅里,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雪茄。
他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磨砺出来的、介于精明与残忍之间的神色。
看到零号进来,他深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零号回来了。”他和蔼地朝着少女招了招手,刻意压低的声线中带着一种造作的亲切,“今天的清扫还顺利吗?”
零号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垂下眼睑,长长的黑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站姿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是最无可挑剔的待命姿态。
“目标已清除。血刃帮在该地区的控制权已得到巩固。”她的声音很轻,音色清澈,却缺乏起伏,像在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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